山崖复远望

初五。老规矩大概是要吃顿饺子,与灶王爷最后照个面的。外面下着雪,早上起来不想爬出被子。想想已经完成的事和即将要做的事情,再想想将要给予的一桶桶水和自己的一片片干涸,有点不支。

给自己放了整一个月的假,却仍没觉得有丝毫放松,所有人和事都需要投入精力思考面对,白头发变多了。几年前几个人曾定下的放飞计划,似乎至此已经无法实现。我发觉自己骨子里住着一个犟人,犟人的才艺就是死磕与严肃认真,无论面子上多么吊儿郎当,却始终不能真成为一个吊儿郎当的人,这其实是可悲的。因为,吊......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

就蹲下陪我喝碗水

我怕听你们瞎逼吹

也千万别有热泪

光速抵达二零一八

二零一七结束了,从二零一零年开始至此,感觉时间过的飞快,快到麻木。

即将度过这个安静的跨年夜,备了两瓶Asahi,我将会非常享受。

下了一app看了一眼这两年的航班统计,心底一寒。

奔波、奔波。

势必会丢掉很多东西吧。

陪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兄弟们是否联系?有精力维系一段感情?追逐的东西是不是清晰?

这是我需要在这一年需要认真思考的。

新的一年,试着安稳下来,想好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后去做,这就是愿望。

饶舌和沉默

翻到陈凯歌早些年写的自传<少年凯歌>,发现这位拍过几部烂片的电影大师,居然有如此斐然的文笔。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

“一九六五年,我十三岁了,

我开始在人前饶舌,

又在饶舌者面前假装沉默,

人到十三岁,

自以为对这个世界已相当重要,

而世界才刚刚准备原谅你的幼稚。”

读到后不得不无比惭愧的承认,即使是20岁时候的自己,依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幼稚。

而如今,如果套用上述句式,我会写成:

“二零一七年,我二十七了,

我习惯在人前沉默,

又在沉默者面前欣赏沉默,

人到二十七岁,

自以为对这个世界从来都并不重要,

而世界却已经准备接受你的绚烂。”

对待失眠 心态要稳

学校关门,天气阴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工作也是无奈之举。三点躺床上,努力到此刻依然睡不着,不知道是大脑转速太快or毯子太热。不过据家人描述,失眠好像是家族遗传问题,行,这个锅甩出去了。

今天是国内考研日,我想这会儿毛蛋大概刚考完政治,估计刚被满卷子的十九大洗了脑,但愿这丫头能顺利考完接下来了几门。

睡前跟老妈聊了一会,深感她骨子里的善良温暖,周边一切烦心的事儿似乎与她都无关,老想着操点儿我的闲心。前两天跟我发了一段子揶揄我: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儿子是皮夹克,然而小棉袄非常实用贴心,皮夹克却并不好用且显得鸡肋。我回她:这一轮提示非常重要,以后我自己就要个女儿好了。

群里随着过年的临近变得异常活跃,花......

找点儿乐子

1.下午跟炜涵给马达换电路板。我左手捏着电路板,右手拿着线,炜涵端着烧红的焊棒就靠过来了,当那东西移动到离我手的实际距离不到3cm的时候,炜涵就停住不动了,很认真说了一句:小悉,你这手怎么看上去粗糙了。我这一琢磨,对啊,到底是为啥呢,难道这一周天天抱着钻机打眼儿操劳出来的?

然后,手就被烫了。

2.王老师最近逗的不行,情绪一天七八个变化,且每种情绪就对应一个下意识动作。生气时候,一定会仰头侧脸。开心时候,一定会双手同时拍打双腿侧面。激动时候,一定双脚快速踮脚尖。简直可爱啊。

3.婳儿迷迷糊糊的,听着想让她再睡会儿。

4.明跟lz拍个场景电影,lz问我想不想客串演员,我说不了,让年轻人先演。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