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扎哈时代的舒马赫宣言

在建筑史漫长岁月中,总会有人在某些特定历史时刻,用他们的天赋带领着一众信徒去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潮,用个人英雄主义般的影响力来为共同体纪念碑篆刻新文。细究后,他们的存在方式往往极具规律性。无论阿尔伯蒂还是波洛米尼,亦或柯布希耶、库哈斯或者文丘里,他们的设计作品或理论往往都在他们所处的时代引起巨大的质疑与争议,有些甚至深受谴责。而无论他们在后世获得了多少晚辈们的盛赞,这些天才们都深知自己身处漩涡中心的当年,所有的论点与宣言或许仅仅是为了能让自己的设计和理论博得一丝建筑学共同体内的合理性与合法性地位。若用这个逻辑来环顾现在所处的时代,帕特里克(Patrik)或许就是那位会在未来被冠以巨大光环的神选之人......

2018-06-17

不愆不忘,率由旧章。

山崖复远望

初五。老规矩大概是要吃顿饺子,与灶王爷最后照个面的。外面下着雪,早上起来不想爬出被子。想想已经完成的事和即将要做的事情,再想想将要给予的一桶桶水和自己的一片片干涸,有点不支。

给自己放了整一个月的假,却仍没觉得有丝毫放松,所有人和事都需要投入精力思考面对,白头发变多了。几年前几个人曾定下的放飞计划,似乎至此已经无法实现。我发觉自己骨子里住着一个犟人,犟人的才艺就是死磕与严肃认真,无论面子上多么吊儿郎当,却始终不能真成为一个吊儿郎当的人,这其实是可悲的。因为,吊......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

就蹲下陪我喝碗水

我怕听你们瞎逼吹

也千万别有热泪

光速抵达二零一八

二零一七结束了,从二零一零年开始至此,感觉时间过的飞快,快到麻木。

即将度过这个安静的跨年夜,备了两瓶Asahi,我将会非常享受。

下了一app看了一眼这两年的航班统计,心底一寒。

奔波、奔波。

势必会丢掉很多东西吧。

陪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自己的身体?兄弟们是否联系?有精力维系一段感情?追逐的东西是不是清晰?

这是我需要在这一年需要认真思考的。

新的一年,试着安稳下来,想好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后去做,这就是愿望。

饶舌和沉默

翻到陈凯歌早些年写的自传<少年凯歌>,发现这位拍过几部烂片的电影大师,居然有如此斐然的文笔。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

“一九六五年,我十三岁了,

我开始在人前饶舌,

又在饶舌者面前假装沉默,

人到十三岁,

自以为对这个世界已相当重要,

而世界才刚刚准备原谅你的幼稚。”

读到后不得不无比惭愧的承认,即使是20岁时候的自己,依然如他所说的那样幼稚。

而如今,如果套用上述句式,我会写成:

“二零一七年,我二十七了,

我习惯在人前沉默,

又在沉默者面前欣赏沉默,

人到二十七岁,

自以为对这个世界从来都并不重要,

而世界却已经准备接受你的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