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夏天就两周,这几天好像已经又到秋日了,有点冷。躺在床上仍睡不着,随便写写吧。

大多数的,我这人行走江湖总是不管不顾想到就做或想到就说,多是真实诚恳。偶尔的时候,心怀怨芥或是遇事烦闷时候,我自然是不能表露过多,则得是假模假式,活的也算是像模像样。而最近这段时间的模棱两可,就是有点不人不鬼不三不四了。

做事不精不进,说话不诚不恳,与人不理不睬,有点颓废有点招自己烦。我也懒得分析究竟为何。要是得举个例子,就像是【安妮霍尔】里的伍迪艾伦。

想想这几年,经历的事儿是多了些,且多是些扎心熬人的,我大概都快忘记几年前那个看似不温不火实则超然真实的我了。

每天都睡的很晚,躺在床上就会想起很多以前的人和事儿,一段接一段,一茬又一茬。有时想想自己也是挺幸运的,有个不管不顾的性格,身边一茬茬的朋友们虽然聚聚散散,但也都保持着联系。朋友们对我理解的很深,相处好些年,给我把脉也是一把一个准。一六年春节时候,从兰州到北京,然后又辗转到上海,那两天时间彪哥也在上海,就约他出来在同济西门见面。我跟他认识是在2014年的同济,那时候我刚跑到上海准备考研,后来他中间放弃掉建筑,去专职写漫画剧本,记得在他屋里他给我看了一堆他写的东西,还有他写剧本得的一大奖的照片,那看起来也是神采奕奕的。之后两人在街边就随便那么一坐侃大山,之后具体说了什么我都忘记了,我只记得来了一次神预测,但除此之外,我感觉那刻,是极其幸福的,寒冷冬夜的路边,听他东扯西扯,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接话,感觉超然。

后来我想,朋友嘛,最好的定义或许是:能在某些时刻与你发生高维共振,然后那个高维的振动波能穿越时空,持续影响你人生的人。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样的波源头大概有二十个,波动百余次,强度有高有低。有些重塑了时空观,有些则篡改了人生观,还有很多波动反复扭转着我的价值观。

睡了。